中国水力发电工程学会 www.hydropower.org.cn 日期:2008-02-18 供稿:张博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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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水博
打开2007年绿色人物评选的网站,对第14位候选人汪永晨的介绍内容是: 北京“绿家园志愿者”负责人 2007年,她组织了“江河十年行”行动,计划用10年的时间,走完川西、滇西北地区的主要河流,了解这些江河水能资源开发对环境和百姓生活的影响。 对第22位候选人章轲的介绍是: 第一财经日报高级记者 他曾7次进藏,6次进入可可西里,2次踏进黑龙江东北虎自然保护区,独自沿腾格里沙漠实地踏访,采写了大量有深度和影响力的新闻报道。
我不是生态学家,不了解高级记者章轲所写的那些所谓“有深度和影响力的报道”是什么样的深度和什么样的影响力。但是,最近这位善于采写大量有深度和影响力报道的章轲,参加了第十四号“绿色人物”汪永晨组织的“江河十年行”之后在《第一财经日报》上发表的文章“水电开发该降温了”,却让我们领教了这位高级记者的“有深度和影响力的报道”原来竟是一些有造谣深度,有污蔑国家发展政策的影响力的报道。
“7次进藏,6次进入可可西里,2次踏进黑龙江东北虎自然保护区”和组织参加各种生态旅游等活动,一直被当作一些人评选绿色人物的炫耀资本。然而,据我所知,有不少青年朋友都喜欢游山玩水的旅游,尤其喜欢惊险刺激的原生态旅游。但是,长时间的游山玩水不仅需要时间,还需要大量的资金。如果没有点特殊的本领,或者能够通过某种关系得到某些国内外组织的资助,一般人是很难长时间的多次参加这种游山玩水的活动,也无法支付高额的旅游费用。绿色人物汪永晨和章轲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我们没有确凿的证据不便下断言。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汪永晨和章轲用来评选“绿色人物”的组织参加类似生态旅游的“事迹”,非但不是什么为保护环境的付出,而且是一种享受游山玩水的特权。他们到底是如何获得这种特权的?我们不得而知。但是,有一点是明确的,一般的人是绝对没有这种机会的。从这一点上说,表彰这种常人可望不可即的“绿色事迹”,除了给一些得了便宜,还要卖乖的人炒作之外还有任何示范意义吗?然而,目前的问题还不仅仅在于炫耀特权没有意义。也有人曾经检举说,这些人就是依靠攻击污蔑国家政策、破坏国家发展,从而得到国内外极端环保组织的赏识和资助的。这些情况是否属实,希望有关部门能认真予以查证。千万不能让我们的绿色人物评选,成为国内外破坏国家发展势力的舞台和帮凶。
此外,我和很多人一样始终也搞不明白,对于那些毫无任何专业知识可言的极端环保人士们,提倡他们到处游山玩水的搞什么生态旅游,除了践踏原始生态环境加剧了被旅游地的生态破坏程度之外,还能有什么实际作用?如果这些人再利用生态旅游作为资本,编造一些谎言污蔑国家的发展政策,就更不能不引起我们的注意了。
然而,我发现目前的事实就是这样无情。“绿色人物”汪永晨组织的“‘江河十年行’行动,计划用10年的时间,走完川西、滇西北地区的主要河流”,美其名曰“了解这些江河水能资源开发对环境和百姓生活的影响”。而这些人连基本的水电开发都不了解,连起码的科技知识都不具备,他们有可能正确理解水电开发对环境和群众生活的意义吗?事实已经回答了这个问题。“江河十年行”的实际结果就是公开的污蔑和反对国家的发展政策,制造舆论阻碍国家的水电开发,破坏国家以至于全球的可再生能源应用和节能减排。难道这种行为还值得我们的政府部门和新闻媒体大加吹捧吗?。
由于职业的原因,我对水利水电方面有比较多的了解。下面我仅通过分析记者章轲参加汪永晨组织的“江河十年行”之后所撰写的造谣污蔑水电开发的文章“水电开发该降温了”,具体的向公众和国家有关部门说明,“江河十年行”活动的意义到底何在?
2007年12月20日绿色人物章轲在《第一财经日报》发表了署名文章“水电开发该降温了”。这篇文章确实像绿色人物评选词中所介绍的,很有深度、很有影响力。不过非常遗憾,有的却是煽情的深度、有的是造谣的影响力。具体的来看该文章的两大主要特点就是:无知的煽情和无耻的造谣。
先看“无知的煽情”
记者章轲在文章中说“连日来,我在西南地区采访,行走在岷江、大渡河、金沙江沿岸,脑海中跳出最多的字眼竟然是“炉火正旺”。“在柏条河胥家至三道堰全长44.76公里的河道上,要开发15级梯级电站。”。文章无疑是在明确地告诉人们,水电站开发过多了,对环境净造成了破坏。其实这种说法非常的无知,下面我加以简单的说明。 四十多公里的河道上,就要开发15级梯级电站外行人听起来似乎很希奇。因为一般的大型水电站库区淹没河流的长度通常要有几十公里到上百公里,像三峡水库的淹没长度已经超过了五、六百公里。而实际当中除非某个水电站有特别的蓄水调节库容要求(如三峡需要有大量的防洪库容),往往因为需要在水电开发中减少淹没,工程技术人员通常会有意把一个大水电站规划分解成若干个小型水电站。这样每个电站都相当于没有淹没的径流式的发电,土地淹没损失一般都会很少,对河水流速的影响也会比较小,而总的发电能力可以与一个大电站相当。因此,可以说“44.76公里的河道上,要开发15级梯级电站”恰恰是当地因地制宜的保护生态环境的需要。国内外这种通过增加水电站的梯级开发的级数,保护生态环境的例子非常多。例如,随着国家对生态环境保护要求的提高,我国大渡河的水电开发的规划将要进行的一些必要的调整,调整的方式就是要把某一个淹没损失较大的大电站拆成几个较小型的电站。总之,与绿色人物章柯无知的惊叹完全相反,只要是符合科学的开发规划,在某一段河流上,梯级水电站规划得越多往往是生态保护要求越高的表现。
也正是因为这种无知的原因,缺乏专业知识的记者章轲看到众多的水电开发工程才会认为“沿途所见到的密集的水电站,竟让视觉感到疲劳:”。
与喜欢游山玩水的无知的绿色人物们形成鲜明对照,清华大学水利水电专业毕业、比较了解水电的胡锦涛总书记,对我国水电开发蓬勃发展的看法则截然相反。2005年2月10日上午10时02分,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胡锦涛视察了贵州乌江索风营电站建设工地。听了对乌江流域水电开发和索风营电站建设的汇报后,胡总书记十分高兴。他说:“流域、梯级、滚动、综合,这种形式很好。索风营电站建设公司的绿色环保搞得非常好,从工程开始就把建设与环保很好地结合起来,今后的电厂都要这样做。”当听到贵州近5年来新增装机容量超过了前50年的总和、乌江流域9级水电开发全部启动、西电东送计划正在顺利实施中,他连连称赞:“好!好!”。总书记很有感触地说:“我在贵州当省委书记时,当时就考虑整个乌江要综合开发。现在贵州境内八个点都己开发、开工了,最后不就剩下沙沱、思林。沙沱、思林后,到2010年几个点基本开发结束了,但是你们乌江的事业没结束,下一步怎么做!怎么围绕贵州能源优势!怎么把这篇文章做大做好,这就是你们的下篇了。”。
第一财经日报的记者章轲不仅自己对水电开发抱有偏见,撰文公开反对总书记“流域、梯级、滚动、综合,这种形式很好”讲话精神,而且,还借用某些别有用心的所谓“专家”的名义恶毒的污蔑说“我国西南地区正在进行着水电开发的“大跃进”,其对当地生态环境的破坏不亚于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对森林的毁灭性砍伐。”。难道情况真地会如此吗?几乎就在绿色人物章轲污蔑水电开发的文章发出的同时,2007年12月,我国政府发布能源白皮书明确指出:“我国将推进水电流域梯级综合开发,加快大型水电建设,因地制宜开发中小型水电。”。我们国家的这种“加快建设”声音,与“江河十年行”记者章轲叫嚣的“该降温了”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到底是应该相信政府的能源白皮书,还是应该相信个别政府部门正在表彰的所谓“绿色人物”呢? 当然,我们不能否认在我国水电开发的过程中也还存在着这样那样的问题。例如,一些无序开发的小水电,不仅破坏了环境,而且还浪费了国家宝贵的水电资源;个别开发商为了节约投资大量采用引水式发电,造成一些河流脱水、断流。不过这些问题都是前进中的问题,都是可以通过我们加强管理得到解决的。对于无序开发的小水电,我国水利部和地方政府已经采取了措施,全国关停了几千座“四无”小水电。至于引水式发电站,也是一种比较成熟水力发电方式。只要有关环境监管部门注意要求电站运营部门必须保持基本的河水流量,避免出现脱水河段和断流,就可以保证河流的生态环境。总之,这些管理上存在的问题,都不能成为污蔑国家水电开发政策的借口。
再看“无耻的造谣”
为了应对全球温室气体排放带来的威胁,不仅中国政府的态度要大力开发水电,联合国和国际主流社会的意见也一再强调水电开发的重要性。为了落实2002年世界可持续发展高峰会议的精神和约翰内斯堡行动计划。2004年10月29日,在北京召开的联合国水电与可持续发展国际会议通过了鼓励水电开发的《北京宣言》。 宣言在阐述“水电在可持续发展中的战略重要性”一节中指出 5. 约翰内斯堡行动计划呼吁能源供应多样化和显著提高包括水电在内的可再生能源在全球能源构成中所占的比重。我们注意到,水电有利于促进这些目标的实现。 6.波恩可再生能源国际会议通过的政治宣言中指出:采用包括水电在内的可再生能源,会同能源效率的提高,能够促进可持续发展,为更多的特别是贫困的人口提供电力,并降低温室气体排放。我们进一步注意到这一点。 7.水电是一种重要的能源,占世界电力供应总量的20%左右。发达国家的经验已表明了水电对社会发展所做的贡献。在发达国家,大部分技术及经济可行的水电资源都得到了开发,同样,在一些发展中国家,通过水电区域开发和工业化发展,对减轻贫困、实现经济增长也做出了贡献。在这方面,我们注意到,2/3的经济可行的水电资源仍待开发,其中90%在发展中国家。在非洲,水电开发率还不足5%。我们一致认为,对于发展中国家以及经济转型的国家,巨大的潜在的水能资源能被开发利用,以造福人类,毕竟,世界上穷人用的能源仅为世界上富人用的能源的1/25。
然而,我们的所谓绿色人物,为了说明中国的水电开发该降温了,不惜公开的制造谣言。章轲的文章借用某位专家的说法,公开的造谣宣传说“目前国际上对河流水资源的开发一般控制在40%的程度,以确保河流各项功能的发挥,造福两岸人民。但目前我国大部分河流的水资源开发程度高达80%以上,四川、云南等西南地区一些河流的水资源开发程度甚至高达100%”。
目前的实际情况则是发达国家的水电开发程度普遍都高于60%(参见《水力发电年鉴》第七卷第822页),而我国的水电开发利用程度目前仅为20%左右(参见2007年底发布的《中国的能源现状与政策》白皮书,第16页),远远落后于发达国家。而且世界上的现实几乎无一例外说明,水电开发程度越高的国家,经济越发达生态环境越好。正如《北京宣言》中所叙述的“发达国家的经验已表明了水电对社会发展所做的贡献。在发达国家,大部分技术及经济可行的水电资源都得到了开发”
如果有人单独说“目前国际上对河流水资源的开发一般控制在40%的程度,以确保河流各项功能的发挥,造福两岸人民。”,或许还可能是由于这些人对水资源开发和水电开发的理解不同或者水资源开发计算的方式的差异,而产生的误解。但是,如果再把“目前我国大部分河流的水资源开发程度高达80%以上,四川、云南等西南地区一些河流的水资源开发程度甚至高达100%”的话连在一起,那么作者制造谣言的意图就根本无需置疑了。
我们承认,国内也确有一些专家对水资源开发与水资源的利用概念上有所混淆。误把国际上对河流水资源的利用率一般控制在40%的程度,说成是“国际上对河流水资源的开发一般控制在40%的程度”这种情况也是有可能的。因为,目前学术界似乎还没有对水资源的开发和水资源的利用作出严格的区分定义。况且有些水资源的开发与水资源的利用几乎是同时进行的。例如,地下水的开发。所以,在一般没有特别需要说明的情况下,很多的专家都可能会把水资源的开发与水资源的利用不加区分的混用,或者干脆就把开发利用当作一个词来使用。此外,利用水库蓄水发电也是一种水资源开发形式。严格地说,这种水资源开发应该称为水能(或者水电)开发,但是,同样由于缺乏明确的定义,社会各界的非专业人员似乎也很难区分水能开发和水资源开发的差别。总之,谈到水资源开发程度,我们确实需要首先应该搞清楚水能(即水电)开发与水资源开发和水资源利用是三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根据国际上发达国家的经验不仅水电开发的程度越高越好,对水资源的开发也不存在所谓过度的问题。因为河流水资源的开发一般来说仅仅是一种储备,往往并没有真正消耗和使用水资源。例如美国西部大开发对科罗拉多河的开发建设,梯级水库储备了4倍于河流年径流量的水资源。利用水库汛期大量地拦蓄洪水,不仅大大缓解了洪水对周围社会的威胁,而且可以通过一系列调水措施,为干旱少水的美国西部常年提供充足的水资源。从而使得美国西部成为移民崛起的新大陆。现在的美国加州已经成为美国经济最发达的地区之一。也就是说,尽管科罗拉多河的这种形式的水资源开发已经达到了400%,我们也不能说它的水资源开发过度了。事实上,这种水库蓄水量数倍于河流年径流量的情况在发达国家非常普遍,根据美国的《大坝经济学》(中译本第7页)的参考资料估计,全球已建水库的总蓄水量,高达世界全部河流年径流量的5倍。因此严格地说“国际上对河流水资源的开发一般控制在40%的程度”绝对是一种误解。
一般来说,河流水资源和水能资源的开发程度都代表着人类对河流的控制能力,通常都应该是开发程度越高越好。但是,与水资源的开发所不同的是,如果水资源的使用一旦超过一定的程度,确实会对河流本身造成一定的伤害。因为,水资源利用率是指某一地区的水资源总量被人们使用(社会用水)的百分比。根据国际普遍情况,在一般情况下社会用水大约有70%最终会转变成污水,重新排入河流系统。因此,如果某条河流水资源的利用率超过40%,那么就大约有28%的污水排入河流,与原来的60%未使用过的河水相融合,整条河流就几乎增加了一半的污水。因此,水资源的使用率一旦超过了40%,人们就会认为已经对河流造成了比较严重的污染,影响、破坏了河流的生态环境。因此,国际上确有水资源使用率最好保持在30%以内,不宜超过40%的说法。不过,在水资源匮乏的情况下,任何社会都可能会突破水资源利用率的界限。如果你了解了这种界限的缘由,就会发现,只要加强污水处理、保证污水处理的质量,人们完全可以不受所谓国际公认的水资源利用率40%的限制。当然这还要考虑到河流基础生态流量的问题。
综上所述,本来我们也可以认为由于作者章轲的科学素养不高,逻辑思维能力有限,根本就不理解专家所说的水资源开发,并不等同于水电开发。所以,才会断章取义地把有关水资源开发利用的某些说法错误的引用到水电资源开发上。但是,文章接下来还要继续编造谣言说“目前我国大部分河流的水资源开发程度高达80%以上,四川、云南等西南地区一些河流的水资源开发程度甚至高达100%”。似乎就已经完全排除了这种误解的可能性。对于这样的文章内容,我认为作者除了无耻的造谣、欺骗公众、恶意诬蔑我国水电开发的目的之外,恐怕再也不可能作出其它解释。除非章轲先生能够提供是我国政府的能源白皮书错了,“目前我国大部分河流的水资源开发程度高达80%以上,四川、云南等西南地区一些河流的水资源开发程度甚至高达100%”的证据。
通过分析绿色人物的这篇文章,我们不难发现。无知的煽情和无耻的造谣,就是汪永晨、章轲这些绿色人物们利用组织、参加游山玩水的生态旅游来标榜自己的“绿色行动”的突出特点。这不能不让我们想起几年以前,一些极端环保组织和人士制造的,保留怒江原生态江的谣言,是如何欺骗了全国人民的。要知道至今我们国家为这些谣言付出的代价,仍然是每年要损失5000万吨原煤和多排放一亿吨的二氧化碳。
对于2007绿色人物的评选,难怪有的网友气愤的质问,我们所要评选的到底是保护环境的绿色人物,还是无知、无耻的“绿色特务”?的确,游山玩水、造谣惑众,污蔑国家发展政策,反对联合国的可持续发展行动计划的跳梁小丑,都能当选为2007年中国的绿色人物,我们不仅要想问一问,这样的评选到底还有什么意义?
水资源开发程度数据资料来源: 一、《水力发电年鉴》第七卷第822页 二、《中国的能源现状与政策》白皮书,第16页 三、《大坝经济学》第7页 |